最近耳朵有点忙
最近耳朵有点忙,进入了春节里想好的“世界民谣收集计划”。很大程度上这是一件快乐又痛苦的事情。去寻找自己喜欢的音乐而不局限于区域的限制说起来是一回事但真正做起来却又是又一回事。你会突然发现世界上这么多美丽的音乐感觉无法下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起。这几天耳朵的思维完全处于一种夸张的跳跃状态,经常是在几种风格迥异的音乐之间来回跳动,从一些节奏舒缓的传统民谣到一些节奏让人紧张的另类曲风。从美洲的瑞格舞曲到非洲原始的音乐,或者吉普赛女歌手的灵魂味浓烈的音乐。
思维非常乱,每次都会有不同感受,所以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写一些关于这些优秀音乐的文字。而事实是我还没有找到欣赏它们的思路,往往我对一种新的曲风或者形式的音乐要用很久才能真正理解他们,而世界音乐不同之处还体现在它们不仅音乐表现形式千差万别,而音乐本身背后的文化形态也大相径庭。人面对不同甚至复杂得难以理解的意识形态往往像去了另一个世界。
昨天辅导员找我要京剧的唱片时,我都只好用了缓兵之计,说过段时间再给他。现在真的没多少时间来整理他要的东西。我硬盘马上快因为那正在增加的几十个G的音频文件挤满,在我找到扩展存储方法之前,只好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硬盘清洗运动了,可能很多典藏已入的音乐在这一次要被我消灭掉,至少会从那十多个G且已经备份过的古典音乐文件下手。贝多芬的在不久前就已经被我消灭得只剩卡拉场九大交响曲了。
数字音乐下的悲哀,也是我电脑的悲哀。我笔记本被我用得很优化,除了八十个G的硬盘外。看来我越来越对那个二百多G的MAC兴趣了,就像对80G的甲壳虫兴趣一样。可兴趣归兴趣。


随便说点什么吧, 让我知道你的想法或者至少知道你来过.